说着给他带上眼罩,搀起行尸走肉般空洞的躯体,轻轻放在轮椅上。

        “又是他对不对……”

        一路上他只能听到小鹿这一句浸了深深绝望的问话,张怀虚没再回复,只是默默推着他走。

        一直回到游戏室,小鹿也没再说过话,任由医生把他趴着锁回床上,甚至剥下他大了一圈的衣服,也没有反抗。他好像知道了张怀虚和别人不一样,只是一个体贴入微、偶尔迟钝的负责任的小医生罢了。

        他没有什么错,甚至有可能,他也想改变这一切,我不应该为难他……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张怀虚做完这一切,就撸起了袖子,开始往他身上涂抹精油,拍打揉捏,帮他放松全身肌肉,然后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再重复一遍。哪怕是路过敏感部位的时候,他的手法也坦坦荡荡,不去故意触及,也毫不避讳。

        小鹿在酸痛和麻痒之间反复煎熬,身体虽然不抗拒善意的触碰,但也会因为难受而不时地反弓起,白皙胸膛泛着滑腻的油光挺在他眼前,他能看出青年的肌肉曾经也非常紧实,是那种颀长又不过分壮硕的体型。紧张吸气时饱满的胸膛,浅浅勾勒的腹肌,劲瘦的腰线向下蔓延到隐秘的腹股沟;精致的背部线条,嵌入一条较深的脊柱沟,浑圆挺翘的臀肌向上收束,隐隐凹陷下两个性感的腰窝;结实修长但不粗壮的四肢,隐藏在日常宽大的外套里,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委实有些单薄,但如果是一个小混混的话则刚刚好。

        可惜,经过一个月的折磨和虐待,已经渐渐开始松弛了——依然有轮廓但较容易掌控,这是蒋礼定下的目标,甚至他刚刚按摩臀部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小鹿的紧绷,可巴掌上去仍然能够泛起肉浪,揉捏的时候手指深深陷进去,软嫩得能够掐出水来——这已经向着蒋礼期待的状态靠拢了,甚至勾得努力端正态度的自己也暗暗吞咽口水。

        张怀虚双手五指大张,左右抚上小鹿的胸膛按压起来。手指与肌肤摩擦,精油让温度稍稍升高,在皮肤上打火,留下淡红色的指印。他看到小鹿被眼罩遮就大半的脸蛋透出嫣红,还隐隐能听到他压抑的轻喘。有什么东西躁动着想要涌出来……

        想要狠狠欺负他,想让这张脸因为我而淌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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