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甫一张嘴,小鹿就有些听不下去,他因为运动和照射而发红发烫的脸颊突然僵硬,眉头微皱,视线因为耻辱而下移,停留在青石板的地面,缓缓吐出一口气,才艰难道:“吃饭和上厕所,我自己可以。”
张怀虚心虚地回应:“你恐怕不可以,他会从监控里看到的。”
“难道我上厕所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吗?”小鹿有些激动,他偏过头撞上张怀虚躲闪的目光,难以置信地开了口,声音不知不觉地提高了。
藏在某丛玫瑰里的监听器捕捉到了什么信号,将这句话连着小鹿颤动起伏的声线记录下来,实时传到了远方。
“他……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想看你做的时候憋不住尿,漏出来的样子……”医生想着蒋礼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说着没有证据却也无法反驳的猜想,语气更加心虚了。
不知哪里的还未暖透的风吹过来,撞上小鹿宽大病号服下真空的躯壳,还挂在肌肉上的汗液,现在全部变成刺骨的冰锥,扎得他浑身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咽喉中也因为极度的羞愤溢出粗重的喘息。
迟钝的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给小鹿带来了什么,他有些慌不择言地匆忙补救:“你、你别激动,不该说的我也告诉你了,以后你可别让他知道……你先等等,我接个电话……你就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啊……”
不知道是尴尬地逃避还是真的接电话去了,他很快站起身跑远,边跑还边回过头看看小鹿,长椅上无助的青年双手抱胸伏在腿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医生不久后推着轮椅回来了,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红,但他没有遮掩,他知道小鹿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时间快到了,我们往回走吧。后面的要做的事情,你过一会儿就知道了。”然后又紧张地补充道:“我刚刚的话,都是我猜的……没有依据的,你别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