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床边架起几台摄像机,示意就绪。
秃鹫看着小鹿毫无防备的睡颜,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又推了推。
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头稍稍偏到了另一侧,呼吸柔软而绵长,看着更加乖顺了。
“姓张的让你过的挺滋润啊是不是?”他见唤不醒,又懒得再等,抬手一巴掌朝着小鹿抡过去。
小鹿是被抽醒的,灼热的温度以及随后到来的麻木痛感让他有些发懵,甚至还以为是在做梦。
秃鹫见他依然没有反应,有些生气,又是连续两巴掌,来回向他两侧的脸颊狠狠抽去,他侧脸重重摔进床里。
他这才反应过来,火辣辣的痛楚迟钝地作用在他的脸上,他的口中发出吃痛的惊喘,胸腹抖动几下,虚弱地把迅速浮上红印的脑袋偏了偏。
“谁……谁在哪里……”
“是蒋礼吗……”没听到回答,他颤抖着再问。
有人开始笑,不只一个人,好像,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他感到恐惧,在暗无天日中被陌生人簇拥把玩的感觉他体会过不止一遍,每一次都让人恶心到刻骨铭心。
他不想再体会一遍了,哪怕有人能让他把眼罩取下来也好……再不济,掰着他的脸扒开他的眼睛让他盯着自己被凌虐,他也就那样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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