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永远更加可怕。秃鹫显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决定玩得更刺激一点。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要做什么?唔……”
有凉凉的液体落到胸膛,冰得他浑身一颤,液体源源不绝从空中流下,在中间划了一个圈,滴在他两乳附近,然后拉着丝一路下滑。所到之处匀成一摊,然后向外漾去,从两侧呈几缕流下身体,淌到水床上,在他身下凹陷的地方聚成水洼。小鹿被不知名的东西恶心到仰起头战栗,身体却不听话地随着液体的落点起伏,从胸膛一路挺起到胯部,好像在迎合一般,还发出微弱的喘息。他听到众人的哄笑,于是羞耻地把头压低埋到肩窝里,然后不顾面颊的痛苦抿紧了嘴唇。
开始有手覆盖在他的双乳上,把液体抹开。越来越多的手落在他身上的各个部位,根本就数不过来,把液体带向每一寸肌肤。
胸前是最开始就在肆虐的双手,他们好像出自同一个人,因为运动的轨迹完全对称。手指从胸肌外轮廓开始打旋一直滑到乳晕,在相对柔软的浅嫩皮肤上绕圈,一寸一寸数着度数拱火,然后圆圈越缩越小,向内靠拢直到指尖点上娇羞的乳尖,在乳孔里轻轻抠挖。
那粉嫩的两点被刺激得逐渐变红变硬,在冰凉空气中颤巍巍立起,两根肆虐的手指便开始露出狰狞的面目,温柔和小心翼翼一去不返。它们开始快速前后上下拨动可怜兮兮的红果,加速到整个胸脯都随着抽打轻轻晃动,等到乳头完全硬挺了,变成刚熟的红樱桃,他们便突然停手,指尖垂直向下按压到乳尖上,让它们深深凹进肉里顶到肋骨上,然后继续用指甲旋进乳孔拨弄,并不停晃动整块胸肌,直至乳头重新瘫软。来回几次,乳头不需要再进行刺激也能保持挺立,并且已经肿大了一圈,顶端被挖出几道鲜红的凹痕,正在空气里轻颤翕张着。
两个人爬上床,一左一右在他腹部摸上了四只手。有的在腹部中线流连,每每划过脆弱的肚脐都要在从外至里打圈扩张,甚至模拟打桩机用指尖快速地狠狠捅进去,让他将胸膛和下腹挺得更高,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哀鸣;有的在肚脐两边用指腹轻轻摩挲,不知哪一处正好摸到他的痒,引起腹部轻颤,紧张到腹肌都勾勒出来,在水光的晕染下变换明暗,惹人垂涎;有的抬起他的腰,将四溢的液体抹匀,并摸向他朝下的那一面去润滑他的后腰和背部,上至琵琶骨内侧,下至两片肉臀上部,臀尖因为腰部高高抬起而牢牢压在床面上无法触及,于是不甘心地开始到处揉捏。
疼痛和麻痒交织,小鹿难以忍受地扭动起腰肢,带着屁股,蘸着流到床上的液体到处滑动,不需要用手就将两片肉臀染得汁水淋漓。
有人跪坐在他的两腿间,把他的阴茎拨到腹部不管,然后在他的会阴上方疯狂挤下液体。它们顺着臀缝来到因为触及冰冷而不停收缩的小洞附近,大部分想也没想流到床上,小部分在幽闭和缩紧之间被挤了进去。
没有人碰他的阴茎,他却自己变得更加敏感了。
他的两只胳膊边上各有一个人,频率不同地把液体挤在自己手上揉搓开,仔细涂到他的每一根手指上,抹进掌心里,然后顺着胳膊一直延伸到他的肩部,并沿着斜方肌抹到他的脖颈和锁骨一带,最后伸到他的腋下不停搔刮。他对粘腻的触感反感到双手不能自主握起,只是僵硬地曲起几根手指。他还试图夹紧胳膊,但根本就做不到,只能让锁链和床边铁栏相撞,哗啦哗啦地响。
他的下肢也不例外,被两个人一人一边照顾着涂抹遍了,只不过重点换成了脚底,那简直是在给他上刑。他拼命绷着脚尖,试图屈起膝盖,却更是无用,只能让行刑者把他的双腿按得笔直,更加放肆地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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