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除了头部,全身都被液体给抹了个遍,防水床垫上也淌满了液体,水床的特性让他本来就找不到支撑,加上润滑更加减轻了摩擦,所有人的挑逗撩拨使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被铁链拴住一般,徒劳地在床上滑动躲避,扭得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地解开拉链,脱掉碍事的裤子,释放自己的天性。而小鹿自己却像一条在涸辙里扭动挣扎的鱼,水尚能覆过身躯,让他挣动苟活,但他并不能钻进淤泥,只能在煎熬中饱受折磨,等待死亡。
很快鼻腔呼吸也不能满足他,他发出幼猫一般短促的泣音,随即张开了嘴,开口便是动情婉转的呻吟。
“啊啊……啊嗯……哈……”
原来那液体并不仅仅有润滑的作用,其中还含有催情的成分。小鹿实在受不了,他声音颤抖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啊嗯……不……不要了……放手……啊……啊哈……不要……求、求求你们……求……”
反而更加让人想要把他撕碎。
秃鹫突然示意所有人停手,大家看着小鹿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依然不停地扭动身体,再次哄笑出声。
“那小大夫奸了你快两个周,也该让我们爽爽了吧……”
“呜没有……没有……呜啊不要……”
“不要?是不要停吧!看你扭得那个骚样,馋哥哥们的大肉棒了吧……”
“啊啊……放开我……嗯啊……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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