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欲火烧得正旺,他们把呻吟当成助兴,更加地肆无忌惮。所有人心照不宣换了位置,重新欺压上来。
有人两腿分开箍在他腰侧,跪坐到他的肚子上。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于是胸膛起伏稍稍变大,那人便顺势用双手大力揉搓他的胸肉,同时不忘照顾红肿的两颗果实。润滑液在他身上打出乳白泡沫,被不怀好意地聚到两点周围,就好像从乳孔流出奶水一般。
男人用两膝支撑着自己,骑马一样在小鹿胸腹间抬起屁股又猛然坐下,给他刚刚痊愈的肋骨以重压。他撸了两把早已硬挺的肉棒,让它“啪叽啪叽”随着胯部起伏狠狠摔打在小鹿胸上,不发力时柔软的胸肌被打得乱颤,冠头有时拍上乳尖,让它浅浅陷下去。
男人玩够了,把肉棒放在正对小鹿下巴的位置,再次抓起他的胸肉往中间聚拢。那两团严丝合缝地贴在那人的黑紫色阴茎上,显得白皙的胸膛和红嫩的圆点更加娇艳欲滴。男人抬起屁股把阴茎向前戳去,双手拢着乳肉上下加速晃动,与他的阴茎摩擦,给他自己带来性交一般的愉悦。
而小鹿只能感觉到被他撞击胸腔的压迫,娇嫩的乳肉轻易被人拿捏在手心,长出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他压抑地心脏快要在冲击中碎裂,偏偏那根肉棒时不时摩擦过头,贴着他的锁骨上窝撞上他的喉结,更给他带来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窒息感。
能被顶上喉结,是因为他被别人掰过下巴,下颚被迫仰天抬起,仅用后脑勺做支撑,连带着脖子也挺起几分。掰他下巴的男人跪在床前,另一只手掏出一根粗长的硅胶假阳具,不等他反抗便直挺挺地捅进他的口腔,深入他的咽喉。
男人开始抽插,迎合着坐在小鹿身上让他乳交的男人的频率深深捣入喉管,每每一真一假两根阴茎总会在同一时间从体腔内外两侧撞到他的喉结上,似要把那块软骨顶碎一般。
小鹿因为不能呼吸而难耐地缩紧了后颈,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带着无法吞咽的涎水从他口腔里漫出来。虽然明知咬不坏,小鹿却依然不敢用牙齿哪怕轻轻一碰,这让他更加难熬,却因为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无助哀叫。温热的气息侵染了他满脸,结了细密的水雾,不用摘眼罩就知道,他眼里肯定已经不自知地散发了勾人心魄的旖旎春光。
两个男人看着小鹿的模样相视一笑,想起他没暴露的时候,整日不苟言笑地执行任务,独来独往,周围人从来就没见过他露出过放松的神色,那双鹿眼也往往显得凌厉傲气。他整个人隐藏在宽大的连帽衫里,只有在去浴室的路上偶然撞见,才能一窥他矫健的身姿,彼时劲瘦的腰线收束进后臀挺翘的深色内裤里,极富美感和性张力。不只有过一个人过来邀请他打一炮,都被他冰冷地回拒了,有几个不甘心的想要直接动手,也被他三拳两脚解决,大家才知道这高冷美人不好惹。他眉头轻轻皱起,像怕被人弄脏一般使劲拍打着接触过的衣服布料,就好像寒冷冰山上纯洁的雪莲,却更加让人产生想要击碎他的骄傲,把他凌虐到双眼无神的冲动……只有秃鹫几次带着老板的奖赏邀请他去游戏室和大家一起享受,才会得到他稍微恭敬一点的婉拒。
“抱歉,我有洁癖。”
至于现在,当初瞧不上他们的人变成了被玩弄虐待的对象……他们淫笑着,将自己对他的凌辱做到极致。管你是什么洁癖,老子就是要把你这个奸细踩进地狱,从高岭之花变到比大家玩过的任何一只鸭子都要肮脏,就是要看着你在老子身下被肏得只能用屁股疯狂高潮,满脸潮红求饶的样子,要你最后前后都再也不能自己控制排泄,脸面尽失,成为大家可以任意亵玩的、最下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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