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腥甜冷不防从嗓子里咳呛出来,顺着口球稀稀疏疏的孔洞,掺着口水,沥沥拉拉落到地毯上。
蒋礼才不会顾惜昂贵的毯子。他摩挲着下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认为还是缺乏一些美感,便又拿过一根,压着小鹿的后腰卡进上方的栏格,逼得他腰部生生塌陷下去,仿佛要断掉一样难受,臀部却因此显得更加浑圆饱满。
蒋礼这才满意,他将小鹿的膝盖和脚踝分开捆在笼子边缘,却不去刻意控制他的小臂和双手,转而将他的乳链栓到了前方的栏格上。
他看着小鹿既不敢屈曲遮挡、又不敢伸张阻拦,最后只能屈辱地紧紧攥住铁栏的手,终于嗤笑出声,揉乱了青年的头发。
他又挑了一根电动按摩棒,涂上润滑,从网格里深深地塞进那紧致的肉穴。
而小鹿自己,就只能感觉到突然被再次破开的凉意,终于冲刷了时不时涌上来的空虚,和微薄却绵长的情热,从嗓子里泄出婉转的呻吟。他的身体还在期待着粗鲁地抽插,男人却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他难耐地夹紧了后穴,按摩棒却突然被打开了,而且很快就调到最高档位,源源不断地刺激起他炙热而瘙痒的内腔。
他感觉自己被抬起来,又换了个地方放下。开始不停地有脚步在笼子周围乱转,一侧掰过他被眼罩遮了大半的脸,把积成一摊的涎水拍上他的脸颊、抹上他的身体,另一侧扇打揉捏他挤出笼子的滑嫩的屁股,搔扰他布满伤痕的脚心。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让他难受地无助悲鸣,胸前的铁棍和束缚的项圈更是憋得他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前倾的乳头发出撕裂开的痛楚。
不过很快躁动都慢慢沉寂下来,好像只留下一个人,握住按摩棒,开始漫不经心地顶撞挑逗他的敏感点,又偏偏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整根抽离,再从缝隙捅进笼子抽打他凄惨地吐着水的阴茎,直抽得那小东西疼得萎靡下来,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混杂了欲望和痛苦的变了调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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