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唔……呼……嗯啊啊……啊啊啊——呜嗯……呜呜啊……”
黑暗总是格外漫长,小鹿自己也数不清究竟反复了多少次。他的双手已经握不住笼子前面的竖栏,头部也支撑不住地耷拉下去,紧致软弹的乳肉被生生拽大了一圈,身体从又酸又痒到麻木胀痛,从止不住地抽搐颤动到几乎是完全脱力地搭在架子上,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息和闷哼。可怜的肉茎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发泄胀得通红,在白皙肉体的衬托下又显得分外可爱。
震动的嗡嗡声,夹着数不清的窃窃低语,什么都听不出来。
小奴隶……
训练……
图个乐嘛……
十点……老地方……
蒋礼把小鹿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怀里的青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四肢都僵硬地不听使唤了。
他解开小鹿全身的束缚,把人抱到楼上自己的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蒋礼亲自给他涂药,又慢慢喂了些水。
他的眼睛周围被湿透了的眼罩捂得惨白,唇角和脸颊却被口球的绑带勒出了深深的紫痕,嘴巴张开地太大太久,直至此刻依然没能够完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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