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这才后知后觉,蒋礼塞进去的东西已经在穴里渐渐化成了稠液,若不是先前蒋礼托着他的臀,可能早就涌出来了。

        他一边轻喘着,一边赶紧重新抬高腰臀、夹紧后穴,可确实有些晚了,温热的汁液已经溢到穴口,让他产生了一种快要失禁的感觉。

        不能自抑的躯壳,昏暗而暧昧的暖光,身后迫近的威重黑影,床头相框里的行刑者……青年害怕得战栗起来,又怕蒋礼生气,只得一肘撑在身前,然后颤巍巍伸出另一只手,企图用自己的手指堵上。他似乎已经放下那徒劳的、只会沦为男人们的笑柄的羞耻心了,可刚一伸过去,就被男人刚劲的大手攥住,按在自己深深塌陷的后腰上。

        “我有说允许你用手吗?”

        美人畏惧地喘叫了一声,随即惶恐地猛抬起头,略偏了偏,尽力用余光瑟瑟看到后面。

        “主人呜……我……小、小鹿错了……不用、再也不用了……”

        蒋礼笑了笑,随即放开他,却突然伸出两手食指,一同插入被插得松软的湿滑肉穴,然后扯开一个小缝。

        “呜……”小鹿慌乱地惊呼,却跟着将屁股抬得更高了:“后面……兜、兜不住了……要出来了……嗯嗯啊——流出来了、出来了呜呜……”

        刚刚被释放的骨节分明的手本能地就要带动纤长的手臂向男人作乱的地方伸去,却在臀尖的位置僵住了。手心向上,五指缓缓攥成了拳,指尖扎进掌心,手背压进臀肉里。

        整条胳膊仿佛都在用力,抖得不成样子;穴口拼命想要缩紧,却根本无能为力。他只能睁大无助的小鹿眼,感知着稠液大股大股地涌出肛口,覆过会阴,从被捆缚到绷紧的性器上顺滑地淌下,比刚才的精液不知多了多少。

        囊袋本就被玩弄捆绑地充血胀起,此刻叫滑液浸润,显得更加精致诱人,仿佛血肉外侧只剩一层薄薄的肌肤相连接,细滑而软嫩,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吮吸香甜的汁液和肉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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