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更是直挺挺趴在床上,小口不停开合,明明什么都出不来,却还饥渴地硬挺着。尿道又痒又干涩,难过地发疼。

        “这就夹不住了?你现在不好好吸收,一会儿会被老板们捅坏的。”

        小鹿感受着那人带着恶意的戏谑,无论多么努力夹紧后穴,那两根手指都好像铁质的刑具,将他的甬道撑得又涨又痛,内部鲜红的媚肉努力妖娆地蠕动,却丝毫留不住滑腻晶莹的液体。

        他完全反抗不了这样的调弄,失禁一般的难堪和痛苦逼得他禁不住小声啜泣,在酥软而勾人的呜咽里,又夹着他认命般自暴自弃地讨饶。

        “唔嗯……主人、求主人……帮帮我呜、帮小鹿……啊……”

        蒋礼很满意青年的反应,勾了勾嘴角问道:“嗯?我能怎么帮?”

        “要主人……呜、堵上……”

        “主人用什么堵上啊?”

        “唔……”青年瑟缩一下,又把头扭了回去,将手里的床单攥得更紧了。把脸低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艳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主人的……呜……肉、肉棒……”像烫嘴似的,连尾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下文。

        蒋礼听着他羞赧地低喘,又偷笑道:“你喜欢主人的肉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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