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小鹿似乎能猜到接下来蒋礼要做什么不好的事,但他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男人暂时地施舍,不得不小心翼翼怯懦地回答他“喜欢”。
男人却收了收自己恶劣到快要外露的侮弄心思,克制地发出长长叹息,无奈道:“但主人不能一直帮你……”
却又插进去一根粗长的手指,将饱受摧残的穴口扒地更开了。原本还余些汁水,淤积在媚肉中缠绵,赋予他微薄的热意与情欲,现在也随着手指的向下按压,而沿着指缝一并淌出,将作祟的手指染得水光淋漓,显得湿滑而淫靡。
蒋礼眼神暗了暗。
小鹿还想努力撅高屁股,可根本就无法挣动分毫,男人仅凭几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钉死在床上,而他自己就只能大张着身体淌着淫液,一边承受着男人轻佻而强硬的亵玩,一边吐出屈辱和讨好的淫词艳语。
绝望和无力寸寸裹挟着他,苍白而清癯的脊背细细颤抖着,修长的双腿紧绷僵硬到痉挛。感受着肠腔里的液体失禁一般沿着会阴汩汩淌出,几乎都流尽了,小鹿终于忍不住颤声抽噎起来。
“那你喜欢我吗?”蒋礼适时问道。
“呜……”青年忙着啜泣,忙着把眼角蓄积的清泪抹去,还要喘不过气似的凭本能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装作对男人敷衍而牵强的回应。
放过我吧……好可怕、好可怕……
我怎么会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们为什么不死掉呢……我为什么……也不死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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