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差一点点。

        前面的男人听着他在恐惧疼痛之余,还能被插得大张着嘴放浪呻吟,声音是刚刚未出现的娇弱动听,下面重新硬了起来,整个人却更加愤怒。

        秦南风也知道分寸,赶紧连着打孔针和长得像杠铃一样的小玩意递给对面的另一伙的领头人。同时他制住快要被掀翻的小鹿,一手扯起他细软的短发,一手钳住他的下巴,拽出他的舌头。

        愤怒的男人抬高了手,啪的一下,彻底打穿了刚刚才烫出的疤。

        方才毫无准备的青年突然失了声,哪怕被强光刺激着,两眼却再映不进什么光亮,只有无边的昏暗在眼底悄然蔓延开,阴翳着双瞳,丝丝缕缕穿过眉心侵入神经,压抑与心悸胁迫着他快要控制不住地晕过去。

        疼痛很快从舌上传来,电流一般窜遍了四肢百骸。那绝不是单纯的疼,更多的像是被电击过后的僵硬、迟钝与滞涩,被禁锢的每一个部位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却绷得越来越紧,抖得越来越厉害。

        就要到达顶点前,又一次被打落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我都这么听话了,还不够吗……

        锈蚀的腥味灌满了口鼻,鲜血晕在津液里淌得到处都是,莹润而猩红的双唇僵在原位空空张着,舌根的肌肉还止不住地无意识抽搐。秦南风装好了舌钉,又抬起他的头,双指夹住舌面,指节微微弯起来,勾着上下圆环状的固定头,扯出他的舌头帮他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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