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叫清水冲淡,沿着舌面滑入喉咙。一些呛进气管,忍不住咳喘又收不回舌头,嗓子哽得难受,只能边咳边撕扯伤口。血液又重新涌出来,从舌尖或嘴角流下,少量沿着下颌喉结流到他的胸前,没入微微凹陷的乳沟,大部分滴落到地面,与清澈而或稀过稠的水液混成一片狼藉。

        后面的男人也堪堪停下来。巨大的东西挟着带了血丝的淫液猛地抽出,无数尖刺与黏膜拉扯着,拍着响亮的水声从他肠道中撤离。

        小鹿被竟然也被摩擦着往后抻了一下,带着肥嘟嘟的屁股肉胡乱晃起来。虽然腰部被固定住无法挪动,粗粝的触感却再次粘着腺体狠狠剌过,弄得他浑身发麻,力气尽失,双腿哆嗦着瘫软下来,委顿成两段无力支撑的空洞骨节。穴孔被拓成一个深绯色的肉洞,散发出熟透的淫靡气息,褶皱被撑大到红烂的洞口,在炙热的空气不知餍足地蠕动着,想要缩回去,却始终无能为力。

        “肏!”

        那人虽然不满足,低沉骂了一声,他自认还没发威,却被这小东西时不时地突然咬紧给夹射了。他把橡胶套撸下来,嫌恶地捏着顶端的长刺,往青年臀瓣上摔打和倒扣着,乳白色的稠液淌了半个红胀的屁股,剩下沾在壁上的就抠出来抹到其他地方。

        男人又在另一瓣屁股肉上狠狠拧了一下:“真是太淫荡了。”他给自己找着借口。

        小鹿疼得尖声哭喊,舌头都不自觉缩回去,带着刚刚穿上去的两个小钢圈,含在嘴里胡乱地抖。

        过了好一会他才噏动着鼻子安静下来,只剩牙齿还在不停打颤。嗓子里偶尔也冒出一声抽噎,口腔不敢闭合地吞咽一下——他这才找回声音,方才的血水还是给他润了润喉咙。

        耳边却响起蒋礼的提问:“是不是主人?”

        “什么……是不是……”小鹿不明所以,断断续续低泣着发出惶恐的疑惑。

        “刚才是不是主人在肏你啊,”男人愉悦道,笑意愈发明显,“我记得开始之前才告诉过你,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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