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不乖哦。”
那明明是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可他又不敢不回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乖”这个字,已经是又厌恶、又害怕、又依赖了。
青年萎靡着,气若游丝地一边抽泣,一边轻声吐着几个“不”字,后来才想起什么,又补充成“不是”和“不是主人”。
他的绝望在这里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现在更多的是满心的委屈和羞辱,但是他又不得不收敛着渴求。他的小屁股正空虚地要命,嘴里是麻木的钝痛,而被冷落的胸部已经胀得又酸又麻,痒到不行。
这才是第一个,况且两个人都很快被他夹射,还远远没有尽兴。
第二个人却很快捅进来,这次的橡胶套头部顶着一个同样布满粗硬短刺的、可以震动的巨大球体,直径足足有五厘米,只够堪堪挤开他的边缘,周身凸起的硬刺根根分明地扒着嫩肉钻进去,竟将肛口撑到看不出一丝褶皱。
小鹿疼得快要压制不住自身剧烈的颤抖,只能勉强将双臂抵上用力墙体。他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硬的东西进入过,糙粝的感觉让他想起游戏室里的铁钩,尽管表面没有那么尖锐磨人,却依然像被灌入锋利的石块,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将他的黏膜撕碎,将他碾得血肉模糊。至于这么大的尺寸,即使是近乎泡在滑腻的淫水中,却依然被控制着进入地如此缓慢,如同钉木楔那样寸寸嵌入他的身体,每敲击一下,才深入一分,并在内部膨胀卡死。撕裂的胀痛逼着他在苦楚中煎熬——反正药剂打得够多,他不至于疼晕过去。
他被折磨得抻着脖子大张着嘴,从咽喉深处泄出“啊啊”的哀叫,声音又低又短,似乎是进入一根才施舍他哭叫一声,同时质感又是那么的易碎,轻浅得就好像快要断气的幼兽一般。
硕大的球体好不容易才没入他的穴腔,被撑开的小口就颤巍巍地一张一合,缓慢瑟缩着将它包裹起来。
趁着小鹿短暂放松的工夫,男人却突然拽起他的两只手腕,一手将它们按在墙上,另一手提着他的绳裤后沿往上扯,下身还不停地前后左右上下顶弄,转着圈扩大可怜的小洞,似乎是看青年方才不大好受,现在仁慈地赐予他稍稍适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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