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被突然提起臀部,呻吟都拔高了一声,两腿为了减轻疼痛蹬得笔直——整条绳裤早已深深勒紧肉里,接触面下的娇嫩肌肤连着周围一片都被磨得通红,随处可见破开的伤口,却依然被粗糙的毛刺残忍地扎出血丝,鼓胀成高高的肉条将整段麻绳嵌在里面。他的胯骨尖锐而扭曲地凸出来,孔隙中的嫩肉都被挤得变形,而浅浅被顶入的的地方却渐渐开始发痒。

        狰狞硕大的球体抵在他的前列腺上嗡嗡震动,还不停随着主人淫虐的意志纵情捣弄。男人十分恣肆地在背后折磨他,得意的样子看得众人极为不爽,却趁着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在周围渐响的起哄声里突然停下,接着十分迅猛地,一下子贯穿了他的直肠。

        “啊啊啊——”

        尖利的悲鸣盖过了暂时的嘈杂,却又引起了新一轮沸腾。更多的手和嘴谑笑着触及他的身体,像振翅扶风的蜂蝶,像绵软多足的爬虫,像盘桓阴冷的蛇蚓,足须钻进他的毛孔,在他皮肉中蠕动。

        那圆球深深没入结肠口,在甬道弯折的部分剧烈击颤着紧致的小口和敏感和软肉,连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麻,内窥镜在直肠深处抖得乱七八糟,红的肉、白的光、透明的水不停地往他眼前奔涌。他被迫睁着无神的双瞳看得头昏耳鸣,眼底阵阵发黑,加上半张脸被泪水闷了许久,身体又被这么多人如此侮辱,头部渐渐疼得要裂开,体腔膜壁止不住地收缩痉挛,恶心得他想吐。

        男人不知道突然按下什么,那恐怖的刑具却找准了小鹿的敏感点,也隔着薄薄的肠壁剧烈震动起来。造型粗野的阴茎套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贴合,脆弱的腺体这才感觉到被无数又尖又软的细密毛刺倾轧的痛苦,却又渐渐转化成无数瘙痒甜蜜,刺激着、灼烧着,逼得他窘促而沉沦,不自觉汗水淋漓。眼泪早已浸透了绵料从面罩下沿啪嗒啪嗒滴落,口腔再无闭合的自觉,苍白染血的双唇坠着断断续续的涎液,在啜泣干呕的空隙,脱力颤抖着,汲取氧气。

        他差点呼吸不过,男人却从深入后就没再动过。窒息与快感层层交织,雪崩般倾泻撕扯,吞噬他的意识,将他渐渐变成了一只只会追逐本能、寻求交欢的牲兽,忘记了自己的疲惫一样地,连连主动扭动屁股收缩肠道,把腺体往震动最强的地方送过去。

        “哈啊……唔……嗯啊……啊啊啊——”

        他在极致的对立中翻滚沉沦,空张着嘴咿咿呀呀吟叫着,发出带着哭腔的诱人喘息,臀肉和穴道都紧绷得开始微微痉挛,才终于接续上之前的感觉,只几下工夫,竟直接将自己推到了干性高潮。

        青年的后穴收缩着僵紧了,修长的双腿绷出极流畅的线条,收入劲瘦的跟腱与纤细的脚踝。脚后跟歪斜着扭曲地高高踮起,却又实在支撑不住地细细颠簸着,膝盖被撞得微微内折抵在墙上,向外蔓延出一片青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