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杀人?

        他为小鹿悲愤怜惜,却完全无能为力,只得低下头,匆匆去处理溺器。

        可怜的青年下身光裸着,仅有一条腿被白色绷带缠了几圈,任由别人摆弄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几乎不能动弹,稍微活动一下,就呼吸急促,疲惫不堪,浑身散了架一样难受。

        “你别动,好好躺着,”张怀虚洗过手,快步赶回他身边,“他们给你用药过量,你现在需要好好修养……”

        “不……”医生好像又回想起什么,失落地垂下头:“我哪里有资格这样要求你……”

        “没关系……”小鹿一动不动,恍惚开口:“不怪你……”

        张怀虚张了张嘴,又隔了好久,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件重要事情,却只能含含糊糊向他提及:“你……稍微好些了吗?……那个东西,还没拿出来……”

        “实在太深了,我、我够不到,得需要你……用点力……”

        他支支吾吾,还顾忌着什么,青年却已经不在乎了。

        早些上的药已经被吸收了,肠道肿胀而干涩,被张怀虚重新抹了润滑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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