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侧过头去用力,几乎疼到浑身都在颤抖,胸腔僵紧着,腰腹痉挛着,双眼迷蒙地渗出清泪,还是一边矜着呼吸努力向外挤,一边实在控制不住地,一滴滴漏出尿来。
那东西早就震得没了电,好不容易挤到稍微靠外的位置,被张怀虚用道具趁机夹住,一口气拖出来。青年喘得不行,微眯的小鹿眼水光一片,眼眶泛着红,像是又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
布满红痕的皮肤冒出一层薄薄的汗,被灯光映照得湿漉漉氲起雾气。修长的双腿大张开搭在床杆两侧,干净的性器半立起来,铃口还坠着一颗琥珀珠,叫门声惊得一抖,顷刻间便碎进湿透了的床榻。
蒋礼和秦南风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小鹿,浑身瘫软着融化在病床上,甚至连把腿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却依然本能地抖了抖,畏惧地往床的另一边缩过去。
秦南风张开双臂走进来,嬉皮笑脸地一把揽住张怀虚的肩膀,亲昵地往外面带:“小张哥!接下来的活交给我们俩啦!消肿化瘀的药是在桌子上右数第三个和第四个瓶子吧……”
医生被不容拒绝地送往门外,一边被推着走,一边又不停地往回望:“你们又要……”
然后对上青年无助的视线,看着他的手在床杆上攥紧了。
两眼通红,骨节惨白。
“放心放心!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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