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隔离在大门之外。
小鹿现在几乎到了看见蒋秦二人,下体就开始疼痛的地步,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缠着绷带的手攥着被角往自己腿间盖。
“别过来……”他仓惶道。
“是吗?”蒋礼在他身边未被弄湿的地方坐下,捏住他的手腕一把掀开:“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青年被他捏得骨头都要断掉了,被子倏地从指尖落下,暴露出自己粉艳的、被刺激得黏糊糊的下体,红嫩的小洞经过了调养,又颤颤巍巍缩紧了。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也不顾浑身疼痛,挣扎着坐起来,反伸手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蒋礼的袖口,轻颤着摇晃:“主人,我、小鹿错了……小鹿听话……不要打我……”
他低着头,声音糯糯的,又因为漫长激烈的哭喊和几乎是自我保护性质的昏睡,带上明显的哑涩。
“乖哦,刚刚都尿完啦?”秦南风端了水到他面前,故作关切:“多喝水,才能早点把身体里残留的药代谢出去。”
小鹿缩了一下,嫣红从两颊飞上耳尖。他急促地喘着气,双手求救般抓住蒋礼的胳膊,哆哆嗦嗦抱紧了。
秦南风递过来的手就僵在半空中,在蒋礼无情的嘲笑中发出“诶”的一声:“我、我真不是在开玩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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