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被折腾得几乎没什么精神,除了忍受男人办公室中一人或多人的逗弄以外,还有早中晚三顿都被蒋礼抱在腿上,一口一口给他喂食,而且因为恢复了进食,又不得不每日进行一次灌肠。他身体里的药依然没有代谢完毕,每天稍微活动一下就气喘吁吁,而且人也变得极为嗜睡。余下的时间昏昏沉沉,可蒋礼又像挖到什么宝贝一样捧着他不肯撒手,夜里每每把他肏弄得合不拢腿。他困倦到实在睁不开眼,只能不情不愿小声哼唧着,含着一肚子精液和男人好不容易发泄尽兴的肉棒,蜷在他怀里入眠。

        蒋礼突然睁开眼,身边的青年不知道去了哪里,铁链连着项圈散在床上,房间冰冷得已经没有一丝人气。

        他深深呼吸几口,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把房间扒了个遍。盥洗室没有,衣帽间没有。

        去了哪里?

        他穿上裤子,皮带狠狠抽紧了,随便捡了件衬衫系上几颗扣子,也懒得束进裤腰,踩着袜子迈开大步。餐厅没有,厨房没有,书房没有。

        怎么消失了?

        他匆匆给老五和秃鹫打电话,要求查监控,堵住所有有可能的出口,他要立刻把这个小崽子抓回来。走廊里没有,电梯间没有,大门没有。

        为什么会消失?

        他阴沉着脸,带着一众打手,雷厉风行几乎翻遍了整个厂子,周围人大气不敢出,他们看得见老板想要杀人的表情。办公室没有,车间没有,小花园没有,病房没有,游戏室没有。

        监控室的人打电话给他,说旧仓库那边好像有动静。他气出了笑,手机一摔,甩开门冲了出去,打手不得不跟上。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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