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仓库大门敞开一道缝隙,暖阳抚弄着灰尘,在细窄的光柱中飞舞,阴森的巨大房间窜进了温度,让角落里只穿着肥大而单薄的衣裤的赤足青年不至于那么冷。
这里弃用了很久,满地堆积的都是带茬的深色木头、生了锈的合金和钢材、熔化变形的塑料和其他不知名的聚合物材料——零零碎碎到处都是,似乎根本无处可藏,只能借着几根弯折钢筋投下的阴影栖身。
呵。
他一步步走进去,角落里的青年背靠斑驳零落的墙面,急促喘息着将自己支撑起来,手里攥紧一根钢管,忍着脚底大大小小的伤口摆出应对的姿态。
蒋礼嗤地笑出声。这孩子想起来了。
于是他抬起手,腕部向前一扣,身后几道身形立刻冲过去,趁着青年还没站稳,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狠狠挨了几棍子,其他人身上也多了几道淤伤,但最后还是合力将青年制服住了,牢牢摁在地上。
衣裤扒了大半,扯到扣子都绷开的时候还能看见他自己摘不下来的乳链。他被扯着头发逼迫仰起头,精致的鹿眼隐没了畏惧,从深处涌出决绝和愤恨。
真好看,比之前还好看。
蒋礼蹲在小鹿面前,双指捏住他的下颌抬起来。
“意外吗?喜欢吗?”
青年就在他手底下拼了命地挣:“放手!你们这些……变态——嗯……哈……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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