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奸过这个小东西,却从没有人见他反抗过。一个没留神,他就挣开了身后的钳制。细腰一翻,奶子坠着沉甸甸的金属链白花花地乱晃,裸露出的腰胯带着修长的双腿用力一扭,连续踢向其中一个人的头,然后借力落下,两脚相继蹬地,手臂早就撑好了重心,托着他避开蒋礼的阻拦弹出去。

        有意思。

        他似乎就要逃开了,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蒋礼就噙着笑,看着他再次扑倒在地上,腿骨的位置染开鲜血,很快在地面积了一滩。

        青年再次被男人们抓住,攥着脚腕拖回来,奶肉挤在地上,乳链勾了不知多少砾石碎木扎进他的胸口。本就宽大得多的衬衫被褪到手肘,裤子被挂在膝弯,暴露出清瘦的肩脊和与之相比丰满很多的翘臀。然后被拉扯着双腿翻过身,似乎还没来得及缩起身体保护自己,一把木头椅子就砸在了身上,厚实的木条和木板瞬间四分五裂,打得他腰部软塌塌陷下去。

        他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想蜷起来却也办不到,整个人只能保持着刚才极为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颤,看上去有种撕心裂肺地疼。

        “不喜欢是吗?变态是吗?”蒋礼看着因为反抗而备受折磨的青年,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于是单手掐住小鹿的脖子拽起来,把他往另一侧空地上拖。

        该我了。

        双手被衬衣捆在一起,还挣扎着抬到胸前,无力掰着蒋礼的手指。单薄的裤子裹挟着钢片碎石,一路划烂成破碎的染血布条,伤痕累累的赤足乱踢乱蹬,却还是无法躲避开众人猥亵地撕扯。他的下半身终于又失去了遮蔽物,转而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渗血的口子。

        把他掼在地上,看他抓挠着胸口用力喘息,蒋礼听到自己阴恻恻的声音。

        “原来你不喜欢……呵……那也没什么用了……”

        打手收拾出一张空桌子,把小鹿抬上去,摆到正中央。虚弱的青年好像被打断了腰椎,此刻一动不能动,只是在巨大的痛苦中逼着自己尽力喘息,双瞳没有焦距地望向深暗的库房顶,好像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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