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不见。
蒋礼翻出一箱粗长而尖利的锥形铁楔,拿出一根举给他看,然后轻轻沿着深邃的腹股沟抚摸他的腰胯,体贴地问道:“这里一定很疼吧?”
青年没理他,只是胸前更加剧烈地起伏着。
蒋礼哂笑一声,拿过手下递过来的电钻,直接钻透了他的胯骨和下方的桌板,然后将楔子的尖端对准白骨上孔洞戳进去,再拿来锤子一寸一寸地打。
“啊啊啊啊啊——”
美好的身躯在桌面上疯了一样扭动,却根本逃不出男人们强硬的禁锢。刑具每钉进一下,蒋礼能听到肉体和骨骼撕裂开的声音,看着鲜血喷涌出来,然后在洞口另一端迎接最锋锐的尖头。仿佛刚出生的幼芽,纤细却坚强,越长越茁壮,艳丽的血液如同清晨的露水,打湿了枝脉,汇在新生嫩叶的尖端,一颗颗滴落。
铁楔还是贯穿了他的身体和桌板,两端留出足够长的距离,将躯干的一部分牢牢固定在桌面上。
过了好一会,青年的挣扎和嘶喊才渐渐平息下来。他面色苍白地抬眼直视蒋礼,虚弱却坚定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蒋礼听得笑出了声。
“正面人物是该对反派说这种话……”他看到自己将电钻顶上青年另一侧胯骨:“那你猜,反派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小鹿深深呼吸了一口,阖紧了双眼,因为虚弱而略显瘦削的下颌上,甚至能明显地看出发力僵紧的咬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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