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钻的轰鸣声,楔子的槌凿声,依次在他的锁骨、肩骨响起,然后向四肢蔓延,在手臂和腿的每段骨节上,尽数牢牢楔入。

        五指还在强忍着攥紧,双脚也紧绷扭曲着,还是被蒋礼一一扒开固定,将掌心和足心分别打穿,不顾他一路咬紧牙关却还是终于忍不住发出的绝望哀号,再同样毫不留情地钉进桌板。

        似乎叫床叫多了,连惨叫都散发着隐约的媚意,听得周围的人下身一硬。

        鲜血淋漓淌了满桌满地,青年被迫细腰悬空,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圣洁而不受沾染;皮肤明明绣布般纯净,却星星点点盛绽开娇艳的玫瑰,再一朵朵融入透色的露水,愈发显得鲜明灼人。然而他胸部高高挺起来,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肉臀紧紧贴着桌面,挤成丰满淫秽的形状,几乎完全浸在血水里,凄惨得有些吓人。

        他躺在上面,一动不动,既不敢,也不能。

        仿佛一只正在制作的、被银针钉出了轮廓的蝴蝶标本。

        只不过这次,是钉进了骨头里。

        双唇合不上地哆嗦,牙齿在里面打颤,不时被涌出的粘腻血沫呛得强忍着咳喘,喉结艰涩地拼命蠕动,才好不容易吞咽下去。胸膛急遽颠簸起伏,痛苦到甚至做不到长长呼出一口气。

        别急,还没完呢。

        蒋礼带上乳胶手套,手指松开腕部开口的部分,回弹到皮肤上打出“啪”的一声,惊得小鹿本能地抖了一下。他旋即将青年萎靡的阴茎拨到下腹,往中指、食指上挤了些润滑,然后并拢,猛地插进了紧致的小穴。

        “舒服吗?”他看着青年手指和脚趾还是忍不住蜷了一下,然后突然僵住了呼吸,眼睛难受地眯起来,长睫蒙上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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