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是蒋礼让你们来的吗?”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怯懦地压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肏你这种卑微的奴隶,还需要蒋哥才行同意吗?”
“他不认识我们了哈哈哈哈哈,那被一群陌生人插到喷水,想想刺不刺激?真是报应啊……”
“下贱玩意儿,不就只配千人骑万人压?”
他听到越发不堪入耳的话,脸屈辱地快要烧起来,嘴唇也开始哆嗦。而且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似要躲避一般蹙起眉头闭上眼睛,想要把头深深埋进肩窝里,却因为项圈的桎梏,只能向肩的位置堪堪低下,殊不知这样更是将露出一小段的脆弱的脖颈展现给大家,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多可笑啊,看不见的时候希望能知道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等到能看见了,却又不敢面对。自己确实是,贱得可以……
秃鹫见他没什么动静了,突然让人上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捣下去,让他低下头,旁边过来人把他的眼皮扒开,而他自己手里拿上一个奇异的环形夹子,正站在舞台下方正对着小鹿的位置。平台造成的身高差让他的脸刚好对准小鹿的胸部。
他挑衅地抬头和小鹿对视了一会,被强制睁开双眼卡住脑袋的青年正惊恐地盯着他,嘴里是慌张又惊惧的抗拒。
“做什么……你别过来!啊不要……”
秃鹫把手覆上刚刚在地板上蹭过的一侧乳头,仅仅用指甲刮了刮顶端,饱受折磨的小东西便敏感地立起来了,只是远没有刚才的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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