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突然前倾,将乳首含进了嘴里。

        “啊啊……嗯……”

        秃鹫玩过的男男女女并不少,口技十分在行。此刻他油腻的脑袋在小鹿视线里贴着他的胸脯乱晃,温热口腔里,舌头和牙齿轮流伺候他有些破皮的乳尖,腥臭的口水侵入血肉和乳孔,顺着乳肉淌下来,疼得他胸腹微颤。想要躲避,又被人从身后抱住,玩弄起他的臀肉……

        哪怕小鹿不愿意承认,小豆还是被挑逗地不情愿的立起来,而且因为他啃咬过根部,还比之前更加突出。

        秃鹫松了嘴,顺势将环形乳夹按在他的乳晕上,让乳头从中间孤零零地露出来,然后旋动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的螺丝钉,往中间挤压,把他的乳头牢牢固定夹住。四根光滑的螺丝钉尖部戳在他的乳头四周,把那可怜的小东西挤压变形,呈现出红肿晶莹的质感。

        小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刑具落在自己的身上,却什么也办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被挤压的痛苦。秃鹫夹完一个,松开手,那沉甸甸的金属环便扯着他的乳头往下坠去,刹那间来自乳首的疼痛让他轻声嘶喘,眼角不自觉地落下一滴泪来。

        偏偏秃鹫又看准了另一个如法炮制。他再次咬上乳头,这回更加肆无忌惮,用上下牙齿直接在乳头根部左右厮磨,把它玩成扁扁的一字形,甚至再用力些就会把它咬掉。小鹿的喘叫声一下子变大起来。

        “啊……住手……不要嗯……”

        有什么用呢?秃鹫最后还要在他乳首位置响亮地嘬上一口,然后给满是牙印的小东西戴上了乳夹。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