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凶巴巴地问:“是小鹿的小脚丫痒还是主人的大肉棒痒?”

        呜呜呜……他知道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他明明是想让蒋礼也体验一下布料摩擦冠头的痛苦,怎么却被猜了个一清二楚,还自食了淫靡的恶果。

        羞耻地感受着自己的体液更加肆意地挤过已经堵不住的玩具,从身体里汩汩泄出。清亮的淫水浸得内裤近乎透明,黏糊糊地包裹起鼓胀的双丸,吸紧了会阴和臀缝。小洞隔着布料,也清晰地在白嫩窄隙间一张一合,拽着跳蛋的电线在座椅上乱扯。

        于是蒋礼顺着青年的视线摸到了跳蛋的旋钮,在他小鹿般惊惶的哀泣和颤抖中,再次调高了档位。

        “啊啊啊呜——”他骤然拔高的哭叫险些破了音,只能压抑着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不停乞怜,“我、我不敢了……再也……呜、不敢了……”

        玩具压迫着腺体剧烈跳动,阵阵灭顶一样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导向四肢,双手想抓住东西却很本无力攥紧拳头,手臂想要夹紧却碍于禁锢,反而拖累着整个腰肢瘫软下来,小腹顶着肉茎无力地颤。两腿更是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地攥在蒋礼手中,任由他摆弄地越来越快,空留敏感的神经遭受着非人的刺激。

        他只剩下脑袋可以胡乱摇晃着哭喊,顾不得假发被滚落的泪珠和汗水丝丝缕缕黏上脸颊和脖颈,汗津津地打湿了领口和推到胸上的蝴蝶结。

        “停下……呀啊不、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嗯……”

        蒋礼压抑着低喘,忽然双手向上一提,终于在他双脚间释放出来。

        浊白的浓精散发着淡淡腥味,糊在穿了丝袜的绯粉脚掌上,还没来得及滑落,可怜的青年又突然被男人掐着屁股拖到座椅边缘,掰开两腿挂上坚实臂弯,撑开小嘴,再残忍地捅成又粗又深的圆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