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他被折起双腿向上大敞着,腿根丝袜未遮住的嫩肉早就被折磨地殷红一片,球形玩具在小穴浅处露着头嗡嗡地跳,甚至还在四处溅着水,很快就被热烫且粗大得多的东西,一口气顶到甬道内更深的地方。他几乎是刚被插进去就达到了顶峰,没敢漏出来的稀薄精液,这回全部射在自己的胸前,沾着小奶尖像涂了奶油一样可人。
小鹿急促喘息着,脖子被座椅上的锁链勒得快要窒息,拼命地想要侧过头呼吸空气,却根本得不到男人的怜惜。
分明尚处在高潮的余韵,身体被潮水拍打得无力哆嗦,哽咽哭喘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要继续被男人把两腿结结实实压在胸前,挂上他宽厚结实的肩,用力冲撞。肏到他胡乱地蹬动摇晃,双眼难耐上翻,小舌不知是憋得还是爽得,吐出又软又粉的尖。
青年被肏得头皮发麻,躯体里只剩下烟花一样炸开的无数快感,汹涌地推着淫水向性器汇聚。他害怕地哭叫着,哀求蒋礼不要再继续,否则会弄脏他昂贵的衣服,却被男人突然响起的电话吓得一个激灵,竟硬生生地将潮吹憋了回去,浑身都承受不住似的地哆嗦起来。
蒋礼接起电话,身下却越来越快。于是小鹿连呻吟也不敢发出了,双唇闭紧着,柔软的鼻息便更加清晰诱人,喉中被顶弄出支离破碎的抽噎。
“呜呜……呜嗯……”
明明是拼命忍耐着的,身体却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清亮的潮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高频的撞击,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铃口喷溅出来。尽管不多,却也将深色百褶裙弄得湿漉漉的,贴在淌满了浊液的小腹上,让他难受得心悸。
蒋礼低头,听着电话里的消息皱起了眉,几乎连想也没想,就决定了接下来的安排。
事情来得突然,但机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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