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呜……”

        滑腻的阴茎带着淫水瞬间弹出来,柔软的会阴被巨大的假阳具撑得红嫩而饱胀,如同马上就要开裂成女性生殖器一样诱人。硕大的刑具因为没了内裤的兜底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一截,淋漓的透明汁水已经完全失控,从小洞边缘和铃口同时甩出。

        “别这样……不呜、不可以……”

        他拼命试图合拢起大腿,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不停流水,畏惧的视线在男人和手之间躲避闪烁,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叫有些甜腻沙哑,此刻却又再次隐隐约约带上哭腔。

        “放、放开……求求您……”

        面前的男人忽然盯着他笑起来,周围所有男人都跟着笑起来。对捉弄和戏谑过分熟悉的恐惧感让小鹿本能地想要蜷缩,男人们的脸庞朦朦胧胧的,都和蒋礼渐渐重合。

        他颤声央求的声音越来越细微,心也越来越绝望。

        他早就习惯了各种言语的责骂,或是棍棒拳脚的踢打,甚至用刀枪、用子弹,他似乎都可以承受,唯独只有这种直击灵魂的侵犯,对身体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的折磨,他永远也接受不了。无论是接受那种非人的痛苦难堪,还是接受那个被人侵犯蹂躏,却无力做出任何反抗、甚至连死也做不到的自己。

        “好啊。听你的,放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突然松开,把他所有的喘叫都堵回了嗓子。

        松紧带一端牢牢勒住他软弹的臀肉,另一端骤然打到他的小腹上,在红润的阴茎上留下一道深痕。底端的布料被带着迅速回弹,将假阳具再次又快又深地狠狠捣回已经软烂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