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小鹿被粗暴地插入,濒死一般仰倒在身后人的肩头,清隽稚嫩的面庞无助而迷茫,却勾着一副无比淫乱的表情,往昔明澈的小鹿眼此刻难耐上翻,柔软而莹润的双唇不自觉地摆成了适合为人口交的“O”形,生理性的泪水和涎水一齐从空洞的体腔内涌出来,微微探出的舌尖坠着银丝攀着下颌,一路顺着他纤细白嫩的天鹅颈,绕过脆弱敏感的喉结下滑,沿着锁骨错落精致的凹陷一直灌进领口。

        他的腿疼得不受控制地挣扎下落,男人们不得不专心攥紧了乱动的膝窝和脚踝。

        “我明明已经放开了,你还不高兴……看来,你是不想穿啊……”小头目歪着嘴笑,把麦色的左手更深地探进他的内裤。粗糙有力的虎口扼紧了滑嫩的会阴,拇指熟练地分开两个肉丸摁在中间,四指向后摸索着扒开臀缝,托住白腻的臀肉,掌心抵住假阳具的底端,再次狠狠地向内一按。右手已经沿着细窄的腰跨环了一圈,将整条内裤扒下大半。

        “不啊啊——呜呜停下……蒋礼……蒋礼……”

        小鹿被托举着悬在半空,哭喊着那个似乎能救命的男人的名字。他害怕得拼死扭动身躯,只知道夹紧了双腿反抗,殊不知这根本无济于事。眼瞅着就要从大腿拉下去,慌乱间他更是害怕得不管不顾,精致的小皮鞋在糊满了精液的脚底乱滑,小腿拼命踢蹬着,一个没抓住便踢到男人身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于是被重新用力捏住,像要掰断一样向两侧大大分开。内裤也不用脱了,被小头目狠狠扯烂掉,浸着无数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落到脏兮兮的路面,沾满了黑色的泥渣。

        一起掉下的,还有被一把抽出来的橡胶假阳具。整根又粗又长,湿淋淋的,在他双腿间狠狠抽打过之后,就被随随便便丢掉了,在地上撞出沉重的响,弹了几下,滚成更加狰狞的东西。

        “敢踢老子……妈的,老子告诉你,你今天死都别想见到蒋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