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啪啪啪地落满了赤裸的下体,硬到发疼还不停流水的肉茎,被拍打到红肿饱满的会阴,瑟瑟抖动着、已经合不拢的蜜穴,还有和其他部位相比,格外红艳的屁股和腿根……都在一次次扇挞之后,被迫翻涌着肉浪,染上更加靡艳的欲色。

        “唔不……不要……呀啊啊啊啊——”

        可爱的小嘴拼命想要收缩,却只能邀请般地一翕一张,甬道浅处缠绵的媚肉颤巍巍讨好着,玫瑰花一样诱人。晶莹的花蜜从蕊心泌出,随着暴风雨急遽地抽打,淫水越流越快,越淌越多,最后不知道抽到了哪里,终于喷泉一样哗啦啦涌出,浇灌过肉壁上粘稠而腥臭的浓精,一团团控制不住地滑出来,落到地上。

        他的知觉还是明晰的,逼着自己活生生感受着这场如同失禁一样的潮喷,两腿软到失去感知,穴口仿佛瘫痪一样,什么都夹不住。

        精神还承受着奸淫,身体就像死了一样,散漫而无廉耻。

        他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夹不住自己的淫荡,也夹不住被轮流侵犯的证据。

        不过真可笑,这证据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那个人,又看不到。

        他久久沉浸在没有被插入就达到的极致高潮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面色是隐隐发白的潮红。双眼失去了光亮,意识陷入自我深晦而幽闭的囚牢。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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