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叫他们,老师,爸爸,叔叔。
然后是他们熟悉的、肥腻带着戏谑的嗓音。
“呦,好不容易跑出去了……还以为你在外面混的吃香喝辣,原来是去当了别人的狗啊……”
“狗主人把你送过来,我们可不能浪费了他的好意。”
“让老师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被调教得有多骚……”
“哈啊……不!不要……”
院长把小鹿仰面掀开,骑在他的身上给他带上了项圈,然后拽起连着项圈的锁链,硬生生地向着单面玻璃的方向拖过去。让他过去看看,对面都是像他一样的,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子,一个个背对着自己,坐直了小小的身子,在上语文课。
小鹿双腿散着,穿了小皮鞋的脚也软到踩不住地,被半拖半拽地拉走。项圈勒得难受,他无力挣扎着把手搭上脖子,依然无法阻止自己被牢牢禁锢住呼吸,眼里不自觉地挤出泪花。
院长很快停下了,还没等青年趁着空隙大口汲取氧气,又把他从背后抱起来,用自己火热的身体紧紧贴住,几乎将他整个躯干摁在玻璃上。
“嗯……不……”
他的小孩子在最需要营养长身体的年纪,被一顿顿饿着,困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赤裸的瘦弱身躯上都是青紫和血痕。昏暗的囚笼前,只有一个脏兮兮的碗,里面都是男人们临走前收集起来的发黄精液。
小孩子当然不肯吃,迷迷糊糊饿昏过去,他们就把他踢醒,捏着他的脸颊往里灌,惊恐的小鹿眼又红又肿,似乎接着就要流出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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