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出落得如同男人希望的一样,不那么高,也没什么肉,被顶到深处,肚子可以看到明显的凸起。

        尽管他十八岁时就从他们身边逃走了,但令人欣慰的是,无论他在警校怎样锻炼,吃得有多营养,他的身体也还和高中时一样,再也长不大了。

        所以他可以被男人们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整个人揉在身体里,双手箍住细腰,接受他们的问责和恩赏,又因为特殊的药物,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院长蛰伏的巨物隔着裤子,贴着他被撩开裙摆的娇软屁股,一点点挤进闭合的臀缝,顶在小口上磨蹭。

        “你还要继续叫吗?你就不怕,他们听见吗?”

        小鹿连忙咬紧了唇,柔软的脸颊被挤得嘟出来,鼻息温热,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起的一抹湿红,靡艳如同初绽的玫瑰,叫雨露浸得透润诱人。

        他的阴茎微微挺立,被院长从裙下抓住扶起,夹在劲瘦的下腹与玻璃之间,随着男人狎昵地顶弄上下左右扭动着。赤裸的胯部和大腿紧贴着玻璃,裹在顶端渐渐开始分泌精水的肉茎周围,不多时也沾上了液体,在光滑的表面摩擦出淫靡水声,把看似通透的玻璃糊得乱糟糟一片。

        如果对面真的能看到的话,简直是一览无余。

        “听听看……都出水了,你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屈辱吧……”

        青年明显已经被肏得很多了,略显瘦削的肉体却透出一股熟妇的媚态。他完全用不上力,本来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整个人都被男人架起,脸蛋和胸腹被死死压在玻璃上,骨骼撞击摩擦得生疼,还要被迫承受着彻骨的寒意。

        可他的腰肢,却是不自觉地挺起,带着臀部向后欲求不满翘着的,就连已经被百般折磨的下体,也哀求般挂上男人炙热的胯部,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全部暴露出来,两瓣饱满的嫩肉被大大掰开,每一瓣都挤得扁扁的。大腿好似坐在男人腿上一样,双膝局促顶住冷硬的平面,小腿却是软软地垂落,根本够不着地面,只能甩着精致的小皮鞋,随着身体的起伏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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