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闭着嘴死死忍耐着,害怕让隔壁小孩子听见他的呻吟,几乎把唇都咬出了血,可是终究还是被调教得太过了,稍稍用力对待,喉间就会抑制不住地溢出幼鹿一样的嘤鸣。

        “嘘——他们好像听到了哦……”

        院长一边说着让他胆战心惊的话,一边却摸上他的大腿,把一直安静埋在他体内的跳蛋忽得扭到最高。青年睁大了小鹿眼,无助的深色瞳孔剧烈震颤着,承受不住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哀叫,又很快被院长从侧后咬住脖子,把破了音的悲鸣堵成闷吞的哭喘,眼角难耐地落下泪来。

        “呜嗯……”

        水声嗞嗞吱吱地越来越响,跳蛋被男人用力挤着臀肉牢牢压在敏感点上,光洁的鼠蹊挤着磨得发疼的分身,红润的茎头还不停地蹭来蹭去,渐渐却变得又胀又痒,连着后面的小洞也忍不住开始分泌淫水。

        “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孩子呢……”

        小鹿屈辱而羞耻地承受着这种折磨,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而狼狈地感知着自己身体淫荡的变化,硬生生被带往快乐的顶端。

        “对着一群小孩子都能发情,真贱啊,小路……”

        他眯着朦胧的泪眼,唇齿颤抖着缩紧了脖子,小幅度哆嗦摇头。小腹开始一阵阵痉挛,臀肉卑微地恳求着夹紧,两腿也轻轻蹬动着想要并拢,最后还是逃不过被牢牢箍住大大分开,只能绝望地哀叫一声,再软软垂下来,无意识地一抽一抽。

        然后,艰难地射在玻璃上。

        只有双脚还扭曲地勾着,头也无力地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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