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啊,给爸爸生个宝宝好吗?”
李老板抚上他鼓胀的小腹,他就立刻蜷缩着想要躲开,战战兢兢地哭着摇头,“呜呜”的哀叫如同幼猫一样可怜。
“不愿意呀?可是都长这么大了,”男人用手指拍了拍,“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把他打掉吧……”
院长心领神会,打开了不知道什么开关,木马立刻前后晃动起来,起伏比小鹿自己动时大得多。
“唔嗯嗯嗯——呜呜嗯……”
那木马摇晃地极为剧烈,不仅仅是向前或者向后,简直如一匹狂奔的牡马,跃动时的惯性几乎带着小鹿向前颠出去,却又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把他狠狠砸回马背上。那里没有任何可以提供保护的马鞍,只有银亮而尖锐的金属侧棱一次次撞进他的会阴、肉囊和臀缝,在本就红肿不堪的地方嵌上一道炽烈的灼痕,痛得他眼前开始不断地冒出星星。
可偏偏后穴那么长的东西却一道慰藉着他,在落地的一瞬间挟着抽出来的几乎半根按摩棒尽数贯穿他的身体,粗大的刑具捅得他欲仙欲死,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无数被药液腐蚀的欲望,支配着他迎合木马的冲击。绵软的奶尖被乳环拉扯着上下舞动,浑浑噩噩的脑袋随着顶撞乱晃着,甩出一串不成调的高亢浪叫,中间还夹着几声哭到喘不过气、被呛出的鼻息。
青年似乎被机器插得完全不行了,尖叫哆嗦着要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却突然狠狠一颤,竟拼命夹着大腿,耸着胸脯,挣扎着想要支撑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高潮——我真的会被玩死的!
却一把被两位老板抱紧了腰臀狠狠摁在木马上。院长搬来沉重的石块,随手丢进坠着他的水桶里。
被射落的稚嫩雀鸟,刚刚长出新羽的翅膀,一圈一圈缠上沉重的锁链,湿漉漉的年轻面庞无助微仰着,向着再也看不到的遥远天空,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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