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你承诺过不会跑的。是不是该罚?”

        膝弯吊上十足的重物,拖着他再也无法逃离。那侧棱终于纹丝不动地深深嵌入会阴,按摩棒也随着起伏顺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根本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肠腔喷水。

        强劲的水花一刻不停地击打在蜜蕊深处和敏感的腺体上,小鹿立刻激烈地潮吹了。

        “呜呜呜啊啊……”

        那木马浇灌了多久,他就潮喷了多久。涌出的淫水和混着媚药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再也装不下的甬道内挤压出来,浸透了腿上的麻绳,又沿着不停哆嗦的紧绷双腿流泻下来,几乎把整架木马都浇得湿透,边缘沥沥啦啦往下滴水。

        他被剧烈的高潮刺激到失去了知觉,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的水,身体被牢牢禁锢在地狱根本无法逃脱,而极致的快感却扼着他匆促的喘息,迎他飘向天堂。绯色脚趾紧紧蜷起来,饱满的臀肉夹着肛勾上的铁链不停乱颤,湿滑而敏感的身体一会弓起,一会后仰,带着柔软的小奶包承受不住地晃来晃去。香艳的场景惹得三个中年男人不由自主将手贴近了鼓胀的下体。

        一直持续到木马里储存的水耗尽,小鹿才终于神志不清地脱力昏死过去。

        院长关了木马,摘下他的眼罩和口球,已经不省人事了。

        半张脸被泪水捂得惨白湿软,眼角则同双颊一样沁着诱人的潮红,长睫沾着雾水痛苦地交叠在一起,双唇却始终闭合不上,嘴角都有些红肿撕裂了,唇珠淌下的晶莹还惨兮兮坠着,用力拍了拍脸也没什么反应。

        如果是平常,猎物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被唤醒,因为那样会恢复一定体力,还是可以继续好好捉弄的,毕竟谁也没有兴趣玩弄一个毫无生气的死尸。但院长知道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了,虽然出问题的概率不大,可谁能保证那些人一定能弄死蒋礼?蒋礼死了自然好说,这孩子永远都会留在他们身边,可万一弄不死呢?自己一方背负了这么大压力,仅仅换来这一次愉悦,未免有些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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