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根本就没碰到他,理所当然不知道小鹿已经发起了高烧。但他听着小鹿的辩解,愈发怒不可遏。
身体正在我的手里接受调教,心里居然还敢想着别人……已经忘了一个还不够,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又勾搭上了另一个。
张怀虚帮了你什么,你就能一直想着他?而对自己,却只能依靠一次次的调教和威胁形成恐惧的身体记忆。
甚至连这些记忆,都是从某个人那里继承下来的……
男人下手失了轻重,一把捞起小鹿粉嫩笔直的分身和温软湿滑的双丸,将它们狠狠掐到萎靡。
“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发出凄惨的痛叫。纤薄的身子立刻紧紧蜷成一团,拼命挣开他的手,自我保护似的跪趴在桌子上抖若筛糠。
这一次书几乎全部掉光了。小鹿用尽了全力才攥住手里最后一本,将它拼死拥进怀里,一边在蒋礼急骤的鞭打之下忍痛战栗,一边惊惶无助地颤声哀求。
“呜不要……不要……”
一手还死死扣着桌沿,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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