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和屁股躲闪不开,成了最难过的地方。两只脚丫紧紧勾着,还是被时不时照拂的鞭尾扫过,疼得不断上下扑腾拨弄,只得一只叠着一只不停交换,尽力避免被连续抽打。饱满的臀尖和会阴愈发丰盈,层层叠叠的气浪推挤着软肉浮荡摇晃,从受刑处漾开旖旎的波纹。马鞭偶尔用侧锋压着穴口划过,莹润瑟缩的一圈被抵出几近惨白的深痕,挤着羞涩憋胀的内部又泌出几缕淫水。
蒋礼一鞭一鞭抽到他身上,皮质的拍面镶了铆钉,不需用力,已经令皮肉染上绝美的艳色。上一鞭还未回弹,下一鞭已从其他方向伺机而发,在腰背和臀股间留下交错的红痕,不一会儿就变成脏兮兮的绀青。整个身体花得乱七八糟,像一只被抛弃后,蜷在垃圾堆里的可怜幼犬,无助又委屈。
恐惧是吗?反正已经这么多了,我不介意你再怕一些。
“说了不许叫主人!”他的语气愈加严刻,动作也更加暴戾,吓得小鹿把头埋进手臂里,不停地失声尖叫。
“我不叫、我不叫!我错了——蒋礼我错了!”
这些,都是,我,施加给你的,我不管别人怎么打过你、肏过你,甚至怎么亲过你、爱过你,我要你通通忘掉。
我要你看到男人就想起疼,有知觉就想起我。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只要我做得更狠、打得更疼。
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男人几近疯魔地想着,一鞭又一鞭抽地小鹿浑身哆嗦,敢把腿并起来就狠掐大腿内侧的嫩肉,再用力将按摩棒捅回去死命地抽插,敢硬起来攥紧阴茎和肉囊往下拽和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