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的泪水浸透了书皮,煎熬压抑的抽泣终于变成了号啕大哭,人彻底跪不住了,重重摔落在地,被凌虐到极致的时候才敢不压抑本能躲避抽打,反复抽噎尖叫着“不要打”和“求求您”,在蒋礼脚下痛苦地遮掩身体、翻来滚去,直到鞭子都断成两截。
蒋礼把东西狠狠砸到他身上,摔门走了。
终于承认了呢。谁都可以喜欢,偏偏我是怕的。哈哈哈。
哪怕是最怕的也行呢,记住什么不是记住呢?
怀里的书早就脱手掉出去,被青年痛得在上面打滚揉散了架,乱糟糟地摊在前两天蒋礼读过的某一页上。
我是不是又弄砸了……
小鹿缩成一团,抽搐着,哽咽着,这么想着。
但是他始终认为这都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不够听话,活该被好好管教,由此产生的一切恶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想过真正成为蒋礼最听话的奴隶,男人就不会再生气,就会待他如从前那般。
他愈发谦卑地听从蒋礼的命令,哪怕蒋礼就是痛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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