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只是把话放出去,短短三日,前来咨询的人数就远远超出一个大厅的容量。带着双重目的的男人优先留下了能够带给他好处的家伙,结果就是,在生意场上心狠手辣的人,在性事上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蒋礼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小鹿,但依然以培养他的服从度为理由,每天让他进行训练。他不断突破着小鹿的底线,仅仅是在他面前变成器物或宠物,已经完全不能激起小鹿的羞耻心了。
青年可以在清晨或者睡前,用手撑开穴口,将灌肠器具整个含进肉道,下压着身体向深处喷水,再对准了提前准备好的溺器,憋着尿排出来。循着蒋礼的命令坐到他脸上,用饥渴的肉洞吮吸蒋礼的舌或高挺的鼻翼,等到大水淋漓,就忍受着满腔情欲,毫无保留地用全身各处帮他纾解,或者坐在他身上低声呻吟着剧烈起伏。等到蒋礼发泄完毕,就挂着满身乱七八糟的体液,硬着分身,酸软着腰臀,两腿一瘸一拐,赤裸着身体爬到房间门口,用后腰和屁股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早点、水果,或者热气腾腾的牛奶、咖啡,完好无损地带到蒋礼床边,等待男人喂饱他的上面或者下面。
男人心情好,或者没有工作的时候,会克制住自己愈发扭曲变态的凌虐欲,给他一个啃咬般的吻,用各种方式折腾他射尿出来,再抱着他睡上一天。仅仅是这样,就会让他产生被爱的错觉,让他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这种虚假的幸福感也仅仅能维持在蒋礼面前,如果他离开,那无疑将变成更可怕的地狱。
男人有事情的时候,会把他交给专门的人训练和保养,尽管身体要接受调教,但皮肉碍于交易不能受伤,反而变得越来越干净水灵,只能一边用散鞭上色,一边从精神上极尽侮辱,将他洗脑成蒋礼专属的肉便器。
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被带到不同的人面前接受责罚,朝他们坦露出白嫩柔软的身体,承受他们或轻佻或急躁却不能深入的亵玩,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却始终不被允许射出,就这样捱到所有人都尽兴。
只有这个,小鹿到最后也没有适应,但他始终相信蒋礼是看懂了自己这份悔过之心的,现在只是在测试他的听话,或者不断用这种形式鞭策自己。总有一天,蒋礼会重新接受他,像以前一样爱他保护他。
他在内心深处仰视着蒋礼,好像那是黑暗深渊中照下来的唯一一束光,反而对其他人的触碰,越来越恐惧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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