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离那里的,他只记得自己回来喝了很多的酒。

        喝得酩酊大醉时候他拿出了水镜,看着镜子里躺在床上的少女,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神情漠然。

        他觉得心中抽痛,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水镜,它化成地上的一滩水渍,流淌在他摔碎的酒坛之间。

        终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从一开始这个差事就不该落在自己头上。”

        一身酒气的他飞向了九重阁,远远地,他看见了正在抚琴的容远。

        容远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镶着酒红色的边,用一条红菱做的腰封,不仅不显柔媚,反而显得他清贵无双,从容又风流。

        冰肌之下藏艳骨。

        青风走到容远面前,曲膝跪下,双手捧着那一滩水渍,正是碎掉的水镜。

        “神君,属下领罪。”

        容远看着酩酊大醉的青风还有碎掉的水镜,眸色微微一暗,但是很快恢复如常,“既然知错,就去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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