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神君,属下实在无法胜任这差事。”
容远停下了正在拨动琴弦的手指,“为何?”
青风:“我不想再逼死她一次。”
容远:“何来‘再’?”
青风:“神君,我跟了她这些日子,她真的没有一点可疑,没有接触外界,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重生了,上一世是被我们逼死后她重生了。”
容远收回了他那双修长的手,正色看着青风,“你喝多了。”
青风:“我不想再逼死她一次。她真的是一只无辜的傻兔子!”
只听“哐”一声,容远的手拍在了琴弦上,发出了震人肺腑的声响。
惊得本已歇息的鸟儿,啼叫着乱飞,震得扶桑树沙沙作响。
青风的酒被这声巨响震醒了一半,他抬头看着长琴前的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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