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捎来菡萏的清香,天边洒下温和的霞光。白锦书一身白衣翩翩,柔若无骨地依在门框之上,见他打开了门,眉梢轻扬,嫣然一笑,施施然道:“我正要叫你,你便自己出来了,阿意与我真是心有灵犀。”
苏奕:“……”
他没好气地看着那张姣好的容颜,扯了扯嘴角,刺道:“不敢,我可不敢让穷雪哥哥误会。”他着重了“穷雪哥哥”那四个字,倒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白锦书面带促狭,兴致颇高地说了句:“你有什么不敢的?”
苏奕皮笑肉不笑:“不敢让穷雪吃醋,我怕他因为你肖想我气得一剑把你捅个对穿。”
“……”白锦书一时无语,却也不跟他纠缠在这莫须有的话题上,他从袖中掏出一根黑得发紫的毒针,轻叹道,“我今日并非来寻你争吵的,是阿青托我将你留在他那里的……礼物,带回给你,他说这礼太重,他消受不起。”
“……咳。”苏奕心下捂脸,且深感丢脸——林秋意的毒针真是无处不在,见缝就插,还不小心漏在了张青那里,在一个医药大师面前放毒针,也不知道被误会厌恶成啥样了。更丢脸的是,这种事还让死对头知道并且特地赶来羞辱……就很尴尬。
但即使如此,他也只能挂着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容,继续发挥阴阳大师的功力:“他想多了,谁没事给人送毒针——哦,看你爱不释手的,你要是喜欢的话,赏你也行。”
白锦书却一点也没被羞辱到的样子,反而真的收到礼物似的,喜笑颜开道:“真的吗,我很喜欢,多谢阿意。”他又看了看苏奕手上的木桶,笑眯眯道,“这一整桶也都是送我的吗?”
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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