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木桶塞到了白锦书手里,转头“啪”的一声将门拴上,如果能砸到某人那笔挺的鼻尖就更好了。

        又是费心费力的表演又是翻箱倒柜地翻毒针,本来苏奕应该累到沾床就睡,但他脑袋里却反复想起白锦书临走前那句话。

        那话轻飘飘似随时能散在风中,却稳稳地落在他的耳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白锦书说:“阿意,我感觉你似乎因为出去了一趟沉稳了很多,而且——你比以前有趣了。”

        “……”

        苏奕一个鲤鱼打滚,起床穿鞋,一边穿外套一边深沉地对小七说:“不行,我还是得去花穷雪,白锦书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要是不按照原著中林秋意的行为做几件事,滤镜光环估计都救不了我。”

        “你怎么就知道白锦书开始怀疑你了?”小七纳闷道,“世界意识没有排斥我们啊。”

        “你不懂,”苏奕语重心长,“我家里有个大我四岁的姐姐,我那姐姐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饱览言情,她的房间里全是那种霸道总裁和带球跑小娇妻的本子,我以前年轻叛逆不懂事,偷看过几本,可谓是身心俱遭受到了荼毒,那里面的霸总几乎认识女主后清一色都是一句‘呵,女人,你真有趣,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呃,这和白锦书有什么关系?”小七有些疑惑,“按你的说法,花穷雪应该是霸总,白锦书是小娇妻。”

        “你真笨,都不会代入联想,”苏奕鄙视他,“如果是穿越,那些觉得女主好有趣的男主往往会是最早发现女主跟之前不一样的人,他们也很大概率会在将来最早得知女主的真正来历,再和女主喜结连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女主太急于表现,以至于行为逻辑跟原主天差地别被怀疑,所以我们不能步她们的后尘,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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