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找到孟夫人时,从一众衣袂飘香中,挤出大殿。

        两张平安符,一张替夫君求的,一张替女儿求的,唯独忘了自己。

        离去时,孟卿卿珍重的将平安符的挂绳,套在脖子上,也算是回应娘亲的一丝安慰。

        在冷砚寺后的马车场,她又见到戴玉藻。

        今日不见枣红色马,只有高大的车辇上一张青灰色的竹帘挑起。

        戴玉藻端坐于马车上,见孟卿卿眼神瞥来,他故意板起脸,微翕假寐。

        孟夫人是见过世面的,她浅怔后,拉上孟卿卿过去,依规行礼,简单寒暄之后,便恭敬离开。

        至始至终,孟卿卿的的脖颈,没抬一次,行礼的过程,也是及其不情不愿。

        更别提对上一个眼神,说上一句话。

        这种刻意的疏离,让戴玉藻觉得自己受到怠慢,孤傲的心,一瞬间被击打,让他更觉得孟卿卿面目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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