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藻不禁再次又看了他一眼,“何以见得?”

        陈子杭就那么定定的望他,他从未料到堂堂皇家子弟,脑子居然如此不开窍。

        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让陈子杭也愿意对他全盘托出。

        “我们沿路来,都是没有蒙眼的,说明敌人并不在意让我们知道路线,之所以进了培安城才蒙,说明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所在的具体地址。你们说,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戴玉藻把自己有些冒出短茬的下巴摸摸,“故意让我们知道是往培安而来?那我沿路丢下的东西···?”

        陈子杭斜乜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好一会才道,“你以为你很聪明?他们不知道?也许,他们早就发现,是故意装作没瞧见而已。”

        众人哑然,继续看他。

        待遇在更是有些惊慌,“那···我岂不是把自己人引来?”他骤然开始坐立不安,“岂不是早在他们计划之中?我们人来了便是被瓮中捉鳖?”

        “也不一定···”眼神望向黑暗中,有些自豪,“···不是还有我姐姐么?”

        “滚吧你,怎地就是你姐姐?”戴玉藻才有的一丝好感,瞬间消弭,甚至,他故意把陈子杭垫着的棉被抢过来,直接垫在自己身下。

        “这就不对了啊,咱们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戴玉藻,可不要仗着你哥是皇帝,就仗势欺人。”程耀宗直接把那床只垫了一半的棉被抢过来,扔给陈子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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