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变看着闭眼打坐的徒弟满意点头,继续双腿交叠,提笔蘸墨,在面前矮桌上默书,想想还是得去搞些玉简,这般写写画画的,累得很。

        而闭眼打坐的邱深,在引气入体之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修仙。

        体内的气流如流动的清泉,在他身体里滋润着他的血肉与灵魂,那种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洗涤的感觉,还真叫他没了丝毫困意,就恨不得这么一直打坐下去。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邱深与大郎去同庆送货,洪变也跟着一起,他要去与那个在流亡路上一直对他很照顾的孩子见一面。

        “他叫陆择,曾经也是湖州有钱人家的小儿子,本来一家子过得富足美满,可惜这一场天灾人祸,叫他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洪变对邱深与大郎道:“我与他遇见后,他大概是觉得我傻的可怜,所以一有吃的喝的就想到我愿与我同享。他如此待我,是份恩情。”

        虽然洪变其实不惧饥渴,但陆择不知道啊,他能这般对待洪变,是个大大的好人,对洪变肯定是有恩情在的。

        邱深叹了口气,“这恩得报。”

        大郎也点头。

        洪变摸了摸大郎的头,“肯定要报。”

        他们很快送完了货,又接了点简单地家具活儿,邱深没有空闲了,以后的木工活儿都要交给大郎二郎来做,他俩还做不了复杂的东西。

        他们一边送货一边打听,得知了那些流民都被送到了刘家的义庄里。刘家义庄被官府征调了,暂时用来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三人赶着牛车去往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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