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义庄门口,洪变让大郎看着牛车,就他与徒弟两个进了义庄。
一个半月过去,流民的人数增加了,他们过来的时候,有衙门的人正在清点人数,有些与湖州那边的发来的户籍资料对不上的人被揪出来押在一边,有衙役捕快正拿着各样画像一一去对。
那都是些江洋大盗土匪强盗的画像,怕有这种人混入流民里以获得良民身份。
衙役里正好有那日给洪变发粥的那个,邱深带着洪变上前与他打了招呼,这衙役对邱深的印象还挺深刻,还认得他,见了他便问:“上合村,谢邱深,对吧?”
邱深连连点头,“是是是,见过大人。”
衙役哈哈笑,接着他又敛去了笑意,问邱深:“你大舅还好吧?”他问完这个,看见邱深点头,思考了几息才声音放缓了开口:“我这边的籍贯本子上,记了你外祖家十三口人……上头好像就活了你大舅一个……”他怕眼前这俊俏的小伙子闻言接受不了,说完就抬眼盯着邱深看。
这话一说出来,邱深就知道他师父肯定用了些术法手段做了些手脚了,而且……这些衙役好像都看不见洪变似的。
师父!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邱深在心中呐喊。
他立马用毕生的演技嗫嚅出了一声哽咽,抬手用袖子蒙了眼睛呜咽着哭了起来。这善心的衙役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将他扶到了一旁的屋檐下坐着,叫他能好好哭一场才回去继续忙事。
与他一起忙活的捕快好奇的张望,问回来的衙役邱深是什么情况,衙役将邱深的情况一一说了,捕快听了也很是不忍,“哎,真是一大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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