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幸的得救,也应该在医院才对。
额头剧烈的疼痛,和强硬塞进脑海的陌生记忆,让他几乎没有任何力气说出一句话,更不要说起身查看周围的环境了。
程时郁倒在地上,手肘支持着上半身,额角的血在指间滴落绽开,染在白皙的指尖。
“程时郁,你还在装?你在不和安源道歉,就给我滚出去!”郑星酝站在沙发前,冷眼看着背对着他,倒地不起的程时郁,眉心皱得很深,满眼不耐烦。
他刚刚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推,程时郁就倒了下去,做戏都做到他跟前来了,原本他还对安源的话存在一点疑问,现在是完全不怀疑了。
郑星酝不耐的撇了撇嘴,“程时郁,我再说一遍,给安源道歉!”
“星酝哥,你别生气了,时郁前辈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肯定也不是故意打我的,一定是我有什么地方惹前辈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安源捂着脸,白皙的脸上还能看见一个红手印,硕大的眼泪颗颗分明的往下掉,委屈又害怕的躲在郑星酝身后。
“安源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郑星酝放软声音,揽住安源的肩膀将人半抱在怀里,安慰道。
安源瑟缩的躲在郑星酝怀里,低头看向程时郁,眼底闪过得意。
程时郁依旧沉默,拒不沟通的样子彻底激怒郑星酝。
他大步上前,用力抓起程时郁的手臂,迫使他转身,“你听见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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