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红,郑星酝还未说出的话卡在喉咙,瞳孔震惊的缩起,手上的力道匆忙松开,语气紧张,“时郁,时郁,你还好吗?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程时郁冷冷看了郑星酝一眼,甩开他的手,过分炸裂疼痛的大脑让他根本不想花时间浪费在眼前两人的身上,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程时郁环顾四周,这是一个面积可观的别墅,装潢精致,暖黄色的大吊灯将客厅整个照亮,他躺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玻璃茶几的一角沾了点点血迹,他猜测,应该就是他倒下去的时候撞的。
程时郁一只手撑着沙发站起身,走进洗手间,不顾郑星酝的阻拦反锁上门,乏力的背靠在门上。
郑星酝手僵在半空,满脑都是刚刚程时郁陌生的眼神,心中骤疼,一阵空虚感不断涌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底被抽离。
等回过神,发觉程时郁已经躲在卫生间里,他感觉追上前想打开门,却发现被锁住了,。
郑星酝不断的拍打浴室的门,“时郁,你别赌气,快开门去医院。”
安源看着满脸慌乱心疼的郑星酝,眼底划过狠戾。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难道就这么比不上程时郁吗?
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安源放下一直捂住脸的手,走上前,“是啊时郁前辈,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讲,现在你的伤最要紧,毕竟这和上次不一样,伤在脑袋上万一有脑震荡了怎么办?”
听见安源的话,郑星酝拍打的动作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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