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傿道:“那个妾室怎么样了?”
“死了,畏罪自杀。”戚相野“啧啧”道:“早知道害怕当初干嘛想着害人。”
戚相野还在喋喋不休,“管他呢,再等个三年又有啥的,反正以梁齐因的本事他就算不参加科举,也是别人争着要的香饽饽。”
“嗯。”
见她态度诡异的冷淡,戚相野登时止住话头,想到前段时间听人提起中秋宫宴上,庆国公跟别人商量想要重新给梁齐因说一段亲事,还到处跟人说他去给镇北侯吊唁,然而季时傿目无尊长,对他多次出言不逊的事。
难道季时傿也听说了。
怪不得这个态度,那他还在她面前说梁齐因的好话?
戚相野立马拍了拍自己嘴,骂道:“瞧我这碎嘴,他就是一个臭饽饽,呸,庆国公府所有人都是臭饽饽,咱不跟他们计较!”
季时傿被他逗笑,“嗤”了一声站起来道:“行了戚二公子,你去多读点书吧,骂人都不会,我走了。”
“啊……这么快?”戚相野挠了挠后脑勺,闷闷不乐道:“时傿,那我们还能再见吗?”
季时傿转过头,笑了笑,“怎么不能,明早大军出征,你来城外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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